现下尚未宵禁,仆从赶紧应下。
谢湛直接将云笙抱进他寝屋的床榻上,小娘子嘤咛两声,又沉沉睡去。
他蹙着眉,去探她额头,没有发热。
老郎中一路气喘吁吁,是与白元宝一道进来的。
白元宝双腿酸软,撑着门槛大口喘气。侯爷自得了府里的消息,便快马加鞭往城内赶,只苦了他这把老骨头,被马颠的差点没散架。
“过来,给娘子看看身子如何了?”
老郎中刚平复好呼吸,听谢湛唤他,忙上前诊脉。
这榻上的女郎掩在床帐后,只露出一截似藕白的腕子,便知是个美人。
不过谢侯不曾有过妻妾,也不知这女郎与他有甚关系,谢侯看着很是紧张。
“如何?”
老郎中收回把脉的手,徐徐道:“侯爷宽心。女郎不过是月事刚过,身子有些虚,今日又未好好进食,饿昏过去了。待老夫开些滋补的汤药,好好补补身子便是。”
谢湛抬手,叫人带郎中去小厨房煎药,旋即吩咐婢女道:“再顺道做些清淡的粥。”
“水……我想喝水。”
云笙睁不开眼,只觉喉咙干到发涩发疼,她想喝水。
谢湛见她嘴唇翕张,他坐到榻上,俯身凑近听了听。
婢女忙端茶,垂眸道:“奴婢喂云娘子喝水。”
“不必,本侯亲自来。”谢湛神色不明,接过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