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喜吃酸的,慢慢留着吃吧。”
云笙傻眼,颇有些心疼道:“这么点小零嘴,还不知要花多少个铜板呢,夫君破费买这个做甚?”
只她嘴上如此说,心里头却跟吃了蜜般甜,夫君他还是没变的。
谢清远尽是心虚愧疚,她见云笙笑笑,旋即她小跑回屋内,出来时手里小心捧着方砚台。
“夫君瞧瞧,可还喜欢?上午我出了躺门,给柳娘子送过手帕后,便去书斋给你把砚台买下了,可算是攒够了银子。”
谢清远仰面,心中阵阵难言的绞痛。
他哽咽着:“我很喜欢,笙娘有心了。”
因着两人和好,云笙被阴雾埋了几日的心情擦亮几分。许久没睡个好觉,她晌午便回屋好好歇晌。
心不在焉地谢清远则被钱婆子叫进书房。
她左右看看,紧闭上门窗,皱着眉头问:“远郎,你老实跟娘说,最近到底出了何事?莫不是那陆侍郎说话不算数,又不愿为你引见太子了?”
谢清远作呕一声,压在心头一夜的巨石天崩地裂。
他再也憋不住,一一向钱婆子道来。
钱婆子老眼发黑,眼看要一头栽到地上,谢清远忙上前搀扶住她,急掐着人中。
缓过片刻,钱婆子才抖着手哭骂道:“远郎你糊涂啊,你如何敢沾染上赌的?还有那陆侍郎,寡鲜廉耻之辈,真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,他……他怎敢如此对我儿?”
说话间她便胡乱往谢清远身上去摸,胳膊腿儿皆是全的,这才后怕的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