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狠狠剜他一眼,做妾又如何?
温姨娘素日如何风光,现下二老爷不照旧绝情,竟狠心一张草席便将人打发。
谢湛冷笑连连,她最好一直都这么有骨气,那头的事也是时候该收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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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笙发觉谢清远每日回来的时辰越发晚了,浑身酒气不说,也没了素日的喜上眉梢,面上全被愁容笼着。
她熬了锅清淡的养胃小粥,盛一小碗给他端去,却被心气不顺的谢清远不甚打落在地,溅出来的热粥全烫在云笙白嫩的胳膊上。
想起最近这日子过的,云笙难受到想落泪。
谢清远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又忙道:“笙娘,你没事吧?我……我实在不是有意的,你先出去吧,我想自己静静。”
云笙憋在嘴边的话只好又咽了回去,他现在什么事都不愿意与她说,她还能撬开他的嘴不成?
谢清远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她,他头疼欲裂一整夜,次日早早便去赌坊里跪着求陆侍郎。
他抱着对方的大腿道:“陆侍郎,草民求您行行好,我囊中羞涩,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啊。”
几千两的现银,便是此刻就要了他这条命,他也凑不够。
起初陆侍郎只叫他在旁陪同,并不曾让他下赌。谢清远也很是谨慎,再加上家中并不宽裕,他拿不出本钱,自然不敢与赌沾染上一丁点干系。
只时日长了,陆侍郎下赌时要去出恭,便叫谢清远顶上,还道输了算他的,赢了却归谢清远。
对方如此说,谢清远也不好拒绝,便上手摸了两把。那晚他手气不错,一整夜都在赢钱,事后陆侍郎果然信守承诺,银子全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