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嘴唇发抖,颇有些语无伦次道:“二夫人她不会的,至于谢明皓,我听不懂侯爷在说什么。”
谢湛眼冷唇扬,她既想犯倔,便随她去。
他一把掀过云笙身上裹紧的被子,大掌抚着她的纤细玉颈。
云笙瑟瑟缩着,急道:“这还在青桐院,请侯爷自重。”
“你以为本侯要做甚?过来上药。”
云笙还在发愣,便见谢湛从怀里掏出一精致瓷白的药盒,他剜了一指,下一瞬,清凉上好的药膏涂抹在云笙红痕处。
他贴的很近,温热的气息喷洒着云笙半张侧脸,云笙捏着薄被的五指倏然收紧,她磕磕绊绊道:“不敢劳烦表叔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噤声。”
须臾,谢湛收回手,云笙也陡然松了口气。
直到谢湛抬起她双腿,去撩她裙摆,云笙又是惊慌失色。
她双手抱臂,红着眼道:“表叔是要逼死我吗?”
谢湛神色平平,面上笃定:“你不敢去寻死。”
旋即他又问道:“晌午跪了那么久,膝盖不疼?”
云笙还在怔怔的功夫,谢湛已将她的裙摆卷到膝处,摇曳的烛光下,云笙一双嫩生生的细腿被谢湛稳当托在掌心,白的人晃眼。
谢湛长眸微眯,细细掠过她的小腿,目光又落在那双秀巧的白皙玉足上。
许是因着主人的惊慌羞涩,那双脚背绷的很直,微微发颤。圆润粉嫩的脚趾还在蜷缩着,饱满到如同剥了壳的珍珠。
谢湛眸色幽深,忽地握了上去,云笙被他掌心传来的灼灼热度烫到身子骨发麻。
女娘家的脚何其私密,怎能轻易示给外人?
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表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