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或许贵人们不是不信,只是装着明白揣糊涂,是她与金贵的谢二郎比起来,属实微不足道。
此番行径,既保全谢二郎颜面,又如二老爷口中对她做出补偿,两全其美的好事,她便应该感恩戴德。
可谁来问问她,愿不愿意做谢二郎的妾?
云笙倏然掷地有声道:“不,我不愿意。谢二郎不过误闯内室,我不曾与他有染,我们二人清清白白,亦不需要二老爷口中的补偿。”
她轻轻抚着脖颈处的伤痕,这处红印与谢二郎脸上的巴掌皆可证明她是被谢二郎强逼。
只贵人们装看不见,二夫人更是不会叫谢二郎认下这个罪名,她再继续纠缠,脏水定会泼在她身上。不若她亲口道是误会,二夫人看她识趣,应是能将此事了结。
“是,笙娘说的是,今日定是个误会。”谢清远反应过来,亦跪在云笙身侧。
二夫人眯着眼,她尚未出口,久久不语的谢湛蓦地沉声道:“不是她。”
众人惧是一惊,谢湛短短三个字,掀起一阵狂风暴雨。
谢明皓最先急道:“大哥,若不是她,难不成还真是我瞎眼瞧上个农女?”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只觉大哥身上的肃杀之气更重。
谢湛心中连连冷笑,云笙舍他转头去攀附这个一无是处的堂弟,那才真真是瞎眼。
谢明皓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,待这云笙成了他的人,还不是任由他拿捏揉搓。况且她确有些姿色,纳了她也不算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