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她咬死是谢明皓逼迫她,或许还能挣出一条生路,毕竟谢明皓应当也不愿被二老爷知晓,他大逆不道不敬父亲,去染指父亲妾室。
云笙跪地挺直:“事情便是如此,求二老爷明鉴。”
谢明皓倏然松了口气。
他强逼云笙总比强逼父亲的妾室好上不少,这云笙还算识趣。
只谢明皓想着,回头还得将她解决掉,以免节外横生。
二夫人却一拍桌:“你简直是胡诌,一片胡言乱语,我儿堂堂侯府郎君,长安什么样的美人贵女没见过,岂会强逼你一个有未婚夫的村女?倒是你,见了侯府富贵,妄想攀高枝倒是可能。侯府好心留你们一家借住,你这小娘子怎能胡乱攀咬起人来?简直是恩将仇报。”
她长舒一口气:“二爷,你不能因着素日明皓顽劣,便轻信他人一面之词。”
二老爷抬手,示意仆从叫儿子说话。
谢明皓咬着牙,心不甘情不愿的,狠狠瞪向云笙。
他怕他不认下,云笙这小贱蹄子会攀扯出旁的事儿。
二夫人见状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给我住嘴。”
儿子往后是要做官的人,此事若传出去,他声名受损,除去遭人耻笑,就连婚事都不好相看。
他是昏了头才要认下。
二夫人身子往后一晃,旋即她把钱婆子并谢清远叫上前来,语气颇有些威胁道:“事情原委便是如此,你们二位如何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