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远左顾右盼,见四处无人,便去牵云笙的手。云笙不好意思挣扎两下,便随他去了,她对他的亲近,面上脸皮薄不肯说,心里头也是欢喜的。
这个时节,侯府的牡丹大片大片,开得正艳。
两人手牵着手,说说笑笑的,外人看着亲密无间。
不远处与婢女消食的谢二娘子谢亭兰盯着两人紧牵的手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婢女好心提醒道:“女郎,咱们回吧。那谢郎君是有未婚妻的人,您之前两次与他说话,奴婢便觉不妥,到底是得避嫌。”
旋即她压低声音:“何况他乃寒门出身,又有那样一个娘,无权无势的,叫三夫人知晓,也定不许您与他来往。”
谢亭兰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花,婢女说的话,她何尝不知?
母亲在侯府活得憋屈,自是盼着她能得嫁高门,好给她们三房长脸增光,狠狠压二房一头。
她对谢清远,的确有些心思涟漪。
初次见面捡到他手帕那日,谢亭兰便觉这郎君生的当真清俊,许是因着出身不同,他身上并没有世家子的傲慢,反而守礼不敢多看她一眼,接着便有了她雨天赠伞一事。
后来他还伞为她推秋千,两人聊的开怀,谢亭兰心头那点涟漪便又多了几分,她与他从前见过的世家子们都不同。
不过谢亭兰也有分寸,她知道他有未婚妻,只是见面忍不住想多说几句。
牡丹花瓣被她掐断,谢亭兰叹口气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