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谢湛眉头紧锁,似有不适,关切道:“表叔身子仍旧不爽?”
“的确,头疾的老毛病又犯了。”谢湛身子往后一靠,随口道。
云笙心揪起一半,捏着裙摆的手冷汗涔涔。
谢清远眼睛一亮:“原是头疾。表叔若不嫌弃,可叫笙娘帮着按按。小侄素日读书累了,都是她帮着解乏。”
谢湛掩去眸底冷意,旋即提声:“本侯是不嫌弃,就怕云娘子不情愿。”
“表叔说笑了,笙娘怎会不愿?”
谢清远轻推云笙两下:“笙娘,你坐过去些,替表叔缓缓头疾。”
云笙心头苦意连连,她嘴唇嗫嚅:“我……”
“云娘子若是为难,本侯也不好勉强逼迫。”谢湛不疾不徐开口。
谢清远讪讪道:“不为难不为难。”他不解的看向云笙,催促道:“笙娘,快坐过去啊,别叫表叔久等。”
云笙垂眸苦笑,夫君什么都不知道,她不怨他。
谢侯他……是故意的。
她低低应了声好,坐在谢湛身侧,如雨后晌午那日,替他按揉起来。云笙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,一颗心上上下下,无处安放。
谢湛阖着眼,浑身舒畅。
小娘子今日的穿着打扮叫人眼前一亮,粉面桃腮,柳眉琼鼻,一身素粉襦裙愈发衬的她宛如颗水汁饱满熟透了的蜜桃。
谢湛想尝一口,想尝尝她到底有多甜。
虽说她布衣素裙也别有一番风味,只他不得不承认,今日见她这番装扮,心里头更觉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