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忙磕头认错:“奴婢不敢,求女郎恕罪。”
谢玉兰抬眸,见不远处的两人分开,无甚看头的她也转身离去。
回到青桐院,谢清远脑袋还在飘忽着,眼前仍是二娘子那张娇羞的粉嫩脸庞。
昨日他还觉得他娘在胡扯一通,现下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。
他说话算话,午膳前又去看望云笙。
云笙靠在床榻上,气色红润些许,她盯着谢清远细细瞅了两眼,直叫谢清远头皮发麻,他轻咳两声,问道:“笙娘在看什么?”
“今日怎么没见夫君戴着荷包?”云笙疑惑问他:“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弄破了?”
谢清远摸摸空荡荡的腰间,又忆起昨日所受的羞辱,一时面色微变。
他搪塞道:“戴在外头总有不便的时候,我将它挂在帘帐内了。”
云笙不疑有他,她倏然上前,凑到谢清远身边嗅了嗅,迟疑出声:“我还道是什么味?原来是夫君身上的。”
谢清远身子一僵,心虚道:“能有什么味?许是我方才读书疲乏,去园子里逛了两刻钟,不慎染上的花香。”
云笙唇瓣微张,总觉得他哪里有些怪,她又没问这些。
第1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