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倔强,不肯说句好听的。
谢湛将人松开,发笑:“若他死了呢?”
他最后又抚了抚云笙冰凉的脸,甩门离去。
若他死了呢?
云笙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上。
他想对谢清远做什么?
天子脚下,谢湛他怎敢草芥人命?他定是在吓唬她,对……一定是这样。
云笙面上恍惚,对将来之事蓦地生出股迷茫与无措来。
翌日她仍在病中,谢清远来看她,云笙强打起精神,一见他那张关切的脸便心生委屈,头一回主动将他抱住。
谢清远受宠若惊,拍着她的背问:“笙娘这是怎了,今日如此粘我?最近莫不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?”
云笙的脸埋在他怀里,闷声道:“没……没受委屈,就是忽然想抱抱你。”
谢清远笑道:“这有何难?我许你抱个够。”
两人温存片刻,他叹气道:“你好好养病,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
云笙不舍的点头,她以为谢清远要去做功课,如何都想不到他是出门去往谢二娘子院里去了。
不过一把伞,派个婢女送也是一样的,谢清远却鬼事神差地亲自出门。
只他穿过雕花走廊,又过了两道垂花门,竟在半路与谢亭兰撞上,也是有缘。
谢亭兰一袭藕粉襦裙,正闭着眼睛在园子里荡秋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