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正端坐在红木椅上。
第9章
云笙抵在门板上,双手捂着自己的嘴。
她难以置信道:“侯爷如何进来的?”
谢湛静静看她一眼,久未出声。
云笙垂眸,似是自嘲般的低笑出声。是她犯傻了,他是定北侯府的一家之主,这府里哪处院子是他去不得的?
怕是他身边那侍卫一开口,院里的婢子就替他将落锁的大门敞开。
晌午听他那无耻之言,谢侯估摸着也是要脸的,想来进来时避开了婆母与夫君,少去云笙一层忧虑。
不过半日的功夫不见,小娘子便将自己弄得病恹恹,谢湛阴着张脸:“回去时还好端端的,如何夜里就发了热?”
云笙偏头,将泪意逼回去,反问道:“侯爷不知吗?”
他对她做了那般下作事,莫不是还要她回来欢天喜地,当成恩赏?
谢湛起身,大步上前。
云笙退无可退,她环着双臂,清亮的瞳孔中映出惊慌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你再往前走一步,我便把婆母和夫君喊过来,侯爷是当真不要体面了吗?”
她尾音发颤,浑身抖如筛子,如同受惊的兔子,让谢湛觉得好笑不已。
“你若真敢叫他们母子二人知晓,缘何回来便吓得一病不起。就你这点胆子,又如何敢威胁本侯?”
他一手握住云笙的两只白嫩腕子,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倩影完全笼住,不疾不徐道:“所以你乖些,不要试图再惹怒本侯。”
云笙怔怔落泪,蓦地没了心气。
他彻底拿捏住她的命门,也料定她不敢与夫君和婆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