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急如焚,不管不顾推门而入。
床帐遮的严严实实,阿喜上前撩过,只见榻上的娘子抱着被子侧身躺着,衣衫紧贴在身上,饱满的额头至脸颊,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她阖着眼,昏睡不止。
阿喜去摸她额头,果然滚烫,是发热的症状。
她轻轻晃了云笙两下,喊道:“娘子,娘子你醒醒。”
头似是坠了千斤重,嗡嗡作响,耳畔一直有人唤她,云笙用力抬着厚重的眼皮,眨了几下,终于睁开眼睛。
她握住阿喜的手,喉咙干涩:“水,我想喝水。”
阿喜忙去倒水,云笙被她半扶着,一连喝了两盏。
“娘子,你发热了。我去跟钱老太太说一声,再回禀二夫人,出府去给你请个郎中。”
“好。”云笙躺下,真心实意道:“多谢你,阿喜。”
阿喜面热,她担不起云娘子的这声谢,她心中有愧。
所幸现下天还亮着,尚未宵禁,对于出府一事二夫人也算宽容,还和和气气道银钱回头从账房上支。
出了二夫人的院门,阿喜转头进了临渊阁。
须臾,她方从西角门出去,估摸着两刻钟后,带着郎中回了青桐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