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促膝长谈,云笙站在一边静静听着。
表叔谢侯,那是百姓口中鼎鼎有名的大将军,五年前老侯爷在与西突厥一战中,不幸战死沙场,他袭了父亲的爵位,带领定北军将突厥攻的连连战败,听说突厥小儿见了他,立马止声啼哭,此后常驻北庭。
从钱婆子处出来,云笙被谢清远拉进他屋内。
他生了双好看的桃花眼,此刻缱绻望过来,她已然红了双颊。
谢清远登时心神激荡,拉过云笙的手宽慰:“咱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没什么坏心思,笙娘你千万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云笙唇角一弯:“我知道娘的性子,阿兄就放心吧。”
“不是说了私下叫我夫君,还唤什么阿兄?”
云笙已然十六,谢清远也过弱冠之年,若非钱婆子不允,两人的年岁早在乡下做了夫妻。
他清俊的脸庞凑近些,盯着云笙红润润的樱桃小嘴,云笙察觉出他意图,羞涩的偏了偏脸,忙去推他。
“夫……夫君,不行的,还没正式过门,娘那里……”
谢清远遗憾低叹一声,旋即保证道:“笙娘放心,来年下场我定高中,风风光光迎你进门,让你也做官家娘子。”
来了长安不过短短数日,他便一次次大开眼界,原来连候府的婢女们穿的都是绫罗绸缎,可怜他的笙娘,生得一副花容月貌,却白白浪费了这好颜色。
待他高中,定让她过上好日子。她本是明珠,不该被这般蒙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