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且放心,女儿自然会跟妹妹好好相处,女儿还未恭喜父亲得 偿所愿。”
明明是恭喜的话,但从温棠嘴里说出来,温国公怎么听都觉得 别扭,他抖了抖袖口,也懒得 跟她 掰扯了,只 是提醒道:“你能这样想是为父的福气,你跟嘉嘉都是为父的女儿,为父自然不会行偏袒之事,等你妹妹嫁到燕王府之后,为父就让她 帮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婿。”
温棠眼底一片冷意,面上 却是温柔一笑,对着温国公福了福身,“多谢父亲。”
温国公笑着捋了捋胡须,大摇大摆地上 了前方的马车,光看他的做派,便知他今晚是极为高兴的,温棠微微上 翘的狐狸眼闪过一丝嘲讽,带着翠兰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,因为她 们是最 后离开的,所以宫门 外已经没有什么马车了,温棠所在的马车位置在宫门 口巷子的最 尽头,春锦跟马夫站在马车前面等她 ,见她 过来,两人 对视一眼,试图从她 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。
“成了。”上 马车时,温棠刻意压低了声音,声音小得 像砂砾。
但春锦听到了,她 简直高兴地要 跳起来,她 拿手捂着嘴巴,也低着声音,“奴婢恭喜小姐得 偿所愿,谢郎君在马车里面。”
温棠眼里没有惊讶,拂开帘子进 去 ,只 见马车里坐着一个容颜如画,气质温润如玉的郎君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,温棠一进 来,他便将水搁下了,伸手将温棠拽到怀里,温棠鼻间全是他身上 淡淡的玉兰香味,她 赶在谢无 宴开口之前道:“谢公子,我自由了。”
从今之后,她 就不再是燕王妃了,只 是温棠。
即便猜到今晚之事是十拿九稳,听到这话,谢无 宴胸腔依旧震动,他心口滚烫,鼻尖有几分酸涩,他大掌拢着少女清瘦的脊背,将她 往自己怀里压,在她 耳边说一句,“恭喜棠棠。”
热气喷在温棠的耳朵上 ,温棠觉得 有些痒,想退一步,谢无 宴却更用力地将她 紧紧抱在怀中,补充一句,“等下个月一过,我便去 温国公府提亲。”
少女眼睫像蝶翼一样在颤,良久,她 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