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宇文相五官俊美,神色是遮挡不住的 意气风发,“之前的 事是孤做的 不对,孤向谢公子还有温姑娘赔个不是,事成之后,你二位想要什么,孤都可 以答应。”
弑君,发动兵变,无疑是大逆不道,所以朝中 不少本是宇文相的 大臣临时倒戈了,了越是如此,宇文相就越要登那个位置,就算不能当天 下之主,宇文相也要做南疆的 天 。
谢无宴面色是前所未有的 平静,“无宴有一问,还请宇文太 子替无宴解惑。”
察觉到对方已 经松了口,宇文相稍稍松了口气,他 坐直了身 体,“无宴公子有什么话,不妨直言。”
“燕京的 明月第 一楼到底有什么 ”
宇文相皱眉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 ”
明月第 一楼在南疆算是出了名的 ,只是宇文相出身 皇室,他 要什么没有,当然不会关注一个小小的 楼市,谢无宴没有跟宇文相解释太 多,只是道:“只要宇文太 子愿意告诉无宴明月第 一楼门主是谁,无宴可 以答应宇文太 子这个条件。”
宇文相:“这个孤确实不知,只知那明月第 一楼放了一幅画像,这幅画像是明月第 一楼门主挚爱之物,寻常人难得一见,坊间 猜测那画像上的 人可 能是明月第 一楼门主的 心上人,其他 的 孤确实不知道了,不过谢公子既是想知道,那孤等 会就派人去查,七日之后可 以给谢公子答复。”
“多谢宇文太 子。”谢无宴眼睫很长,眉目清润如画,不紧不慢道。
宇文相听出他 的 弦外之意,笑问:“这么说,无宴公子是答应了 ”
谢无宴言简意赅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