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少女刚刚神情跟脸色都非常不对 劲,像是见了什么人,宇文相脑子已经浮现了一个人影,只是不太确定,小太监点头如捣蒜,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等宇文相离开 ,温棠对 着棋盘看了许久,梅儿过来扶她,觑着她的脸色,有些疑惑地问她:“温姑娘嘴唇怎么有些……”
像是被人咬了。
“可能是刚刚茶水喝得有些多了。”温棠小脸一本正经,随意编了个理由 。
梅儿:“……”
可是温姑娘刚刚茶一口没 喝。
“对 了,你知道明 月第一楼吗?”
“回温姑娘,明 月第一楼是我们南疆第一楼,因为东西一应俱全,所以每日去的人也多,只是明 月第一楼的五楼除了明 月第一楼门主,其他人不能上去。”
“这位门主是什么人 ”
梅儿见她对 这个好似很有兴趣,皱眉回想,“这个奴婢也不知晓,只听 说是一位江湖高人,但也有的说这位门主真实身份可能是我们南疆皇室的人,但因为无人看过明 月第一楼门主真实长相,所以也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,温姑娘若真是好奇,改日可以问一下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可能比奴婢更了解。”
温棠轻轻点了点头,一边凝眉思 索,一边往棋盘上放个白子。
“温姑娘,我们大王有请。”快傍晚的时候,清心阁来了一个太监,那 太监长得贼眉鼠眼的,自 称是南疆王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