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公孙无 暇已经不 吐不 快了,她眉梢紧皱,“太子表兄,你 是喜欢她吗?”
公孙无 暇从小 就很敬佩这位表兄,不 仅仅是因为他是南疆的储君,而是因为他有魄力 ,不 容易为女色折腰,然而现在,太子表兄会为了一个女子让大家原地休整,连回京都不 着急了,这是以前从未有过 的情 况。
公孙无 暇担心宇文相已经被女色所迷惑了。
“无 暇,你 僭越了。”宇文相懒洋洋地给 自己倒了杯酒,笑了声。
公孙无 暇对宇文相还是有几分畏惧的,她不 敢跟宇文相对峙,垂眼,语气有些失落,“是无 暇失言了。”
在她转身离去之际,宇文相语气散漫,懒懒开口:“孤对她没有那方面的心思,只是有疑问需要她替孤解答,不 想她就这么死了,你 好生 照顾她。”
“是。”公孙无 暇一听心中一喜,连脚步都轻快了,她就知道表兄还是那个表兄。
公孙无 暇边哼着歌边去了二楼最右边的房间,此刻床榻上 的女子已经醒了,正揉着眼睛,公孙无 暇倒了杯水,朝她走过 去,“你 醒了。”
温棠已经昏迷了一日 ,刚醒,唇瓣特别干,喉咙有些痒,她接过 公孙无 暇手中的水,跟她说了句“多谢”。
为了防止温棠跑了,公孙无 暇奉宇文相之命守在温棠身边,她其实挺看不 明 白眼前的女子,明 明 她是被逼着来南疆,但在这个路途中,她却没有表现出 明 显的反抗,一直都安安静静的,公孙无 暇疑惑,“你 就不 想问问我们现在在哪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