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留。”
屋子里面极其安静,翠兰试探性地望了温棠一眼,“姑娘要将此事告诉林将军吗?”
“林将军肯定比我先知道。”温棠将信反扣在桌面,神色凝重。
翠兰皱眉,“林将军戍守边关多年,若是被贸然收回兵权,那军心必定不稳。”
本朝戍守边疆的将士大概有四万人,他们之中绝大数人连圣上的面都未见过,他们听从威远将军的命令,是因为威远将军是一个好的将领,可一旦威远将军被召回京,那军心必受其影响。
温棠垂了垂眸,掐紧了手心,因为是上元灯节,谢无宴今日不必去军营,用完午膳,谢时予拉着谢禾蓁离开,谢无宴眉目清润,不疾不徐地问:“怎么,今日有心事 ”
“是有一桩事。”
谢无宴长指修长,慢条斯理剥了个橙子给她,“温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”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[1],可若是君还以其他条件相要挟,那将又该如何 ”
威远将军父子都在边关没错,可林家女眷都在京城,一旦圣上用林将军的妻女相要挟,那林将军势必陷入两难的境地,但论行兵打战,戍守边关,无人能比得上林将军,燕王此人,刚愎自用,行事冲动,圣上为何派他过来,温棠心知肚明。
“若圣上起了疑心,那将军无疑会成为困兽之斗,唯一的破局之法可能会是以心攻心。”
温棠一双眼睛犹如秋水,霎时明亮起来,她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