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衡却觉得不成,他轻叹了口气,“京中的姑娘大多喜欢脾气好的,长相英俊的,霁月他心直口快,但整天喜欢舞刀弄枪,怕是不太合适,你要说清风,那为夫还觉得有三分可能。”
周清风的才学能力远在周衡之上,性格又温和,一直最让周衡这个当父亲的感到骄傲,提到长子,云淑心里也苦,“妾身何尝不着急清风的婚事,但清风他双腿遭了残疾,妾身固然心疼,但也不能害了人家谢姑娘不是。”
云淑也为人母,要是哪日让她将女儿嫁给一个双腿遭了残疾的男儿,哪怕对方再出色,她肯定也是不愿的,何况谢家的人肯定也不会答应,她们若执意强求,那就是趁人之危了。
“夫人怎么还急上了,儿女的婚事还要看她们自己心意,夫人方才还不是说想撮合他们,又不是霁月非谢姑娘不娶,谢姑娘非霁月不嫁了。”
云淑破涕为笑,狠狠捏了下周衡古铜色的手背,周衡装模作样地“嘶”了一口,这时,小福子弱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“老爷,林将军说有要事跟您商议。”
这个时辰……
周衡一愣,云淑赶忙催促他,“老爷快去吧,妾身也要休息了。”
威远将军在凉亭等周衡,周衡疾步过去,“林将军,何事这般急忙 ”
威远将军让他坐下,“周大人,我方才收到京中一份急报,京中天降异象,圣上有意再派一个人来边关。”
“何种异象 ”周衡有些奇怪,异象也分祥瑞跟不吉之兆。
威远将军沉沉闭了闭眼,“腊月十七,京中突降雷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