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裴卿担心夜长梦多,早一日将张直押送入京,其他人就可少受一分牵连。
“裴三公子,此去京城,必定道路艰险。”温棠与谢无宴对视一笑,微微一笑,“我们方才商量过了,此番押解张直入京,不若裴三公子先行,张大人后行。”
裴卿眼睛眯了眯,若有所思,他还忘了一个关键点,那便是在丢失粮草这件事上,张直可是重之又重的证人,他之所以要跟去京城,不就是为了保护张直的安危吗。
他都能想到的东西,那京中的人肯定也能想到,他先行,就可以抢占先机,将敌人都给引走,那张直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,“温姑娘跟谢郎君的意思我明白了,今日午时,裴三先行。”
“等明日辰时,再由我底下的人护送张直入京。”
“温姑娘,谢郎君,后会有期。”
只要入了京,那一切就都好办了,裴卿的哥哥裴敖就在朝为官,试问谁敢在京城公然动手。
裴卿深知这一路必定凶险,可未曾会那么艰险,倒不是因为他受了什么重伤,而是京城太子一党的人察觉到不对,卷土重来对付张直去了,幸而裴卿及时赶到,不然张直就成了一捧黄土了,当然,这是后话。
===
腊月初六,边关大雪纷飞,被视为祥瑞之兆,周衡一介文臣,也帮不了什么忙,便在家里为云淑绾发画眉,眉毛刚画到一半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里屋的夫妻俩,“笃笃笃”敲个不停,周衡皱了皱眉,起身去开门,“何事 ”
“大人,谢公子跟温姑娘回来了。”屋外的寒风一阵接一阵地往屋内灌,周衡向前走了一步,下属眉梢之中全是喜悦,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