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挺多的吧,毕竟公子那模样您也晓得。”穆则觉得空气中的药味里似乎加了点酸,“不过在那些人动手前就已经被阁主切了。”
“还有人动手动脚?”
“啊……”这好像不是重点吧,穆则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画蛇添足了,“敢动阁主的人也不多。”
谢玉绥:“不多就是说还有?”
“应……该?”穆则有些忐忑,这话怎么接……
“该什么?”
突然一道声音从窗边传来,穆则如释重负。
“该吃药了。”他接话。
眼瞧着窗外原本还一脸明朗的人,听见这话后五官瞬间挤到了一起:“这玩意还得喝多久。”
“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或许会延缓你身体恢复,要多喝一阵子药?”谢玉绥一抬眉毛,看向窗边伸进来的脑袋。
荀还是瘪瘪嘴不敢说话。
作为多次喝酒被抓包的惯犯,经验告诉他此时应该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