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突然响起熟悉的鸣叫声,类似于从前毒发之际总会产生的鸣叫,却又比那声音更加刺耳,然而在这几乎要刺穿大脑的声音里,他还是听见了一人单独对他说的话。
“荀还是你能听见我说话吗,若是我先前所说的话让你觉得难以接受,若是你从未想过跟我在一起,那便亲口告诉我。”这话传到耳朵里时忽远忽近、时断时续。
这人真吵,荀还是想。
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听见了,很吵。
“听见我说话就别睡了好不好?”
不好,醒着做什么?还要还债,说不准还要杀人,他早就杀累了,他满手是血已经洗不净了,不想再杀了。
“外面下雪了你知道吗?”
雪天有什么好的,又冷又湿。
“整三年了。”
三年了……之前有人跟他说,他只剩下三年的时间,这是到期限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