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谁射了第一箭,那些早已拉满的弓在下一瞬铺天盖地而来。
原本置于身后的那些人在见到第一根箭矢时又慌乱地退了下去,唯有荀还是趴在墙头上,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帝王破烂般摔在地上,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雪地,而且越晕越大,皇帝面部朝上,因着距离太远看不见他如今面目是何样子,但是荀还是总觉得他是在看着自己,似乎在说:“你看,孤抢先了一步,孤赢了。”
荀还是扒着城墙的手一松,原本挂在手指上的玉佩直直地落了下去。
谁输谁赢还说不准,陛下,您想的太简单了。
玉佩摔在距离皇帝尸体不远的地方,陷进积雪中,只露出一短截红色的绳子,像极了另一侧还在流淌的血迹。
第一根箭矢未能射中荀还是,可是接下来那些便跟幸运无关,铺天盖地地几乎覆满了城墙上方,荀还是隐约听见有人怒吼:“是谁命令你们射的箭?”
这怒吼声有些恼羞成怒,但仔细分辨还是能听出来是太子的声音。
多有意思,不着急去看自己摔得稀巴烂的老子,却还在这关心谁放的箭,这还用问吗,自然是……
“你让人放的箭?”眼看着箭矢便要落下,一句话音突然闯进了耳朵里。
第96章
那人说话时带着点恼人的暖风扫在耳垂上,荀还是像个雪人般僵在原地,听着那人继续指控:“都已经废物成这样了还作?靠得这样近都无知无觉,五感想必衰退的更厉害了罢,看来荀阁主是抱着必死的心了。”
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