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落在身上时轻飘飘的,甚至没有雪落下的声音大,似乎在说,一个人生命的重量不过如此。
荀还是未想与卓云蔚过多纠缠,从前的事情并非一句两句说得清,他也不在乎自己身上多一条罪责,面具罩在脸上刚要离开,身前却横空出现一条胳膊。
卓云蔚拦在荀还是面前:“属下劝阁主一句,此时此刻还是找个地方避起来的好,外面……乱的很。”
荀还是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,面具遮挡之下看不见表情,平静地问道:“太子造反了?”
如此大的名头扣下来,换来的却不是原本应有的反应,卓云蔚到底是年轻,震动的瞳孔直接暴露了他的内心。
他也知道自己想在荀还是面前遮掩太难,索性没多掩饰,大方地问出了内心的猜疑:“你知道?”
“原本不知道,只是隐约觉得这年怕是过得不安稳。”
卓云蔚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出什么反应,但就荀还是这句类似于“掐指一算”的不靠谱言论还是笑了一下:“如此看来属下是拦不住阁主了?”
“何必如此惺惺作态,你应该巴不得我去宫里,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在等我吧。”
卓云蔚啧啧两声:“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阁主。”
荀还是拍拍卓云蔚的肩膀,笑了一声:“虽说跟着太子未必不是出路,不过太子周围的其他人就未必是好东西了,尤其是那种总在眼前晃还不着调的。”
说罢荀还是走向幽深的小巷,卓云蔚却在这时猛地转身说道:“阁主有这担心我的功夫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