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丽的大殿里,赵淳狠狠攥着手里的玉佩——这是他用妻儿换来的玉佩。
即便知道自己这样一走,妻儿绝对不会有好下场,却还是在卓云蔚转身之际出声:“我那夫人和幼子……”
卓云蔚脚步一顿身形未动,嗤笑道:“大人应该明白,您能安然走到这里多亏了您夫人和儿子。”
因着那两人的存在,才会让天枢阁,让荀还是猜不到赵淳竟然进了宫,也因着他们还躲在东都里,才给赵淳争取了时间。
“回头给他们多烧点纸吧。”卓云蔚走的时候留下这么一句话,没再回头看一脸惨白的赵淳。
出了德妃的殿门,卓云蔚就见着等在墙角的程普。
程普笑眯眯地迎上来:“安置好了?这下开心了?”
卓云蔚回头瞥了眼大敞着的宫门,冷冷地说了句:“死不足惜。”
这四个字乍一听是在说赵淳,却又好像指的不止这一人,冷哼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憎恶。
程普似乎并未察觉其中的含义,双手抱着头跟在卓云蔚身后慢慢晃:“我们现在去哪?一会儿大戏就要开始了,你不想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