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一直留在这里,由着豫王将你困住,但我想,你估计快走了吧。”
荀还是抬头对上邵经略的视线。
邵经略的眼睛已经不能聚焦,明明酒量不行还要硬撑着,一根手指在空中摆摆:“等你走了,估计这阳宁……这邵府就不在了。”
说完他没有多解释一句,脚下虚浮晃动着出了门,门刚一开就听外面传来惊呼声,好像是那邵小将军一头扎到了雪里人事不知。
荀还是眯着眼睛思考邵经略最后那句话。
冬日的夜晚一向来的很快,荀还是喝了酒后就开始犯困,重新倒回贵妃榻上,将那本书遮在脸上一觉睡到了天黑,直到听见门口传来动静,他才哼了一声将书拿开,眯着眼睛见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推门而入。
屋里还有未散去的酒气,邵经略带的酒确实烈,荀还是睡了一觉后觉得头更涨了,眯着眼睛看着那黑色身影越来越近,熟悉的味道里带着雪花的凛冽。
荀还是眯着眼睛笑了笑,抬手拉着那人的衣襟。胸前受力,那人顺势弯下腰,荀还是手臂环到那人的脖子上,慵懒地哼唧了一声。
一个轻柔的吻落下,荀还是哑着嗓子道:“王爷这是有空来看看我这只金丝雀了?”
荀还是这时眼睛已经重新闭上,懒懒地躺着,之后感觉鼻梁被剐了一下,而后那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是醉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