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越这样谢玉绥心中越是不安,很多事情并非不能摊开讲,只是时间未到,如今说出来很容易被曲解成另外一种意义,所以谢玉绥宁愿选择少说。
然而反观现在,似乎那些闭口不言让两个人之间距离更远了,哪怕做着亲密的事情。
思考期间,荀还是的长发半挽在头顶,白玉簪横在上面,是一个简单的款式,很适合荀还是的装扮。
荀还是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确定已经弄完之后跨过栏杆,擦着谢玉绥而过,没有先前为了逗邬奉时亲密,旖旎的气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已经消逝干净。
餐盒里都是简单的早点,侍卫一早去街上买的,因着天还算热,拿出来的时候还带有温度,吃着正好。
两人整顿饭都没有说话,直到见着荀还是放了筷子,谢玉绥道:“东都那边出了点事,你即便不想去祁国,这段时间也最好小心行事。”
荀还是不甚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并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。
谢玉绥见此没再坚持,起身走到荀还是身边:“走罢。”
荀还是仰头:“去哪?”
谢玉绥:“去就知道了。”
既然话题没有办法进行下去,不如直接看看。
偌大的邵府除了那一方院子以外,其余地方乱七八糟,房屋早没了从前的精致,花草树木也化成黑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