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一抛一落间俨然易了主。
那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刀刃与皮肤相接那一刻只感觉到一阵冰凉,当疼痛席卷而来之际,起初的冰凉早已被奔涌而出的血气盖过,炙热滚烫。
荀还是控制着力道并未直接切断这个人的脖子,被烛火照亮的眸子里映照出对方惊恐的样子。
那人看起来年岁不大,至少比荀还是要小很多,脸上留着年龄赋予的狂傲,哪怕形势转变,都未曾有一点消散。
“荣柘。”荀还是精准地叫出对方名字,手指反转把玩着匕首,一步步向前靠近的同时,面前那人踉跄着倒退。
荣柘被叫的浑身一颤,荀还是的笑声在喉咙里滚了滚:“进天枢阁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你杀人不能犹豫吗?哪怕是个孩童,也不能给对方留有反扑的机会,还是说你觉得我连个孩童都比不上?”
几步间,荣柘已经被逼至墙角,他一手握着自己的脖子,一手无力地垂到身侧。
这才多久,他就从一个持刀者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荣柘面色狰狞,“即便我如今身死于此,你也没有多久的活头。”
这点威胁听到荀还是的耳朵了还不如狗叫,他不以为意道:“是方景明将你们叫了过来,还是皇上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