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听着这话没有恼怒,依旧歪着头微笑:“怎么,你这是想软禁我?”
“荀阁主严重了,在下只是为了阁主考虑,如今您与我处境皆是不妙,客栈人多眼杂,恐生事端,不如我这清净。”说到这邵经略站了起来,“时辰不早,阁主早日休息罢。”
说完不等荀还是回复,径直离开。
看着一开一关的门,荀还是坐在原地未动。
门口没有落锁的声音,也没见着守卫出现。邵经略明白这些东西根本困不住荀还是,若他想离开,什么都拦不住,便也就不费这个劲。
如今屋内又只剩下一人。
荀还是叹息着伸长腿,身子舒展开靠在椅子上,他仰头看着横在上方的房梁,突然笑出了声。
看来他们这位皇上这次想对付的不只是邵经略啊,所谓的抓着把柄送回东都不过是皇帝给的一种虚无缥缈的借口,邵家满门忠良,哪来的能要人命的把柄?
许是邵经略走的时候门没关严,第一阵秋天的凉风带着即将枯败的气息吹了进来,缭绕在荀还是脚下,带动着衣摆轻飘。
哪里有第三条路可走?
要么邵经略死,要么荀还是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