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房门荀还是就察觉到走廊里气息不对,立刻就认出这股气息来自对门,显然方景明注意到了荀还是屋子里的异样。
荀还是此时正处于装死状态,没办法和方景明打招呼,只希望这个哑巴能有点眼力见,不会冒冒失失地冲出来。
直到下了楼都没听见开房门的声音,荀还是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一路过于顺利,出了客栈后荀还是直接被扔进了马车里,马蹄踏在石板路上踢踏作响,晃晃荡荡不知道往哪走。
虽说现在时辰已晚,宵禁期间只有打更人和巡逻兵,但不至于这一路哪个都没遇见,巧合多了就显得刻意。
马车走的时间不算长,咔哒一声车厢微微歪斜了一下很快又再次归正,而后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荀还是又被人扛着走了一路,过了几扇门后他被带到了一处暖房中,四周都是扑鼻的胭脂香,一闻就知道是女人的房间。
他被扔到一处床铺上,手脚被人拿着麻绳捆了个结实,之后脚步声渐走渐远,房门关严。
周围安静极了,夜深人静之时只能听见一两声不大的蛐蛐叫,荀还是又等了一会儿,确定没再感觉到他人的气息后慢慢睁开眼。
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,入目一片红色,连身下压着的褥子和身上盖着的棉被也都是大红色——这明显是个婚房,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邵将军刚刚娶小妾的婚房。
瞧着这一幕荀还是有些想笑,他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落得现在这个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