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啊,我不介意。”荀还是心情颇好,他刚准备回去拿出行的包袱时,手里突然被塞了个小瓷瓶。
那瓷瓶通体白色,干干净净普普通通,晃动时隐约能听见一点碰撞声。
“强壮经脉的药,别的我想你应该都有,也不需要我备什么。”
荀还是惊奇地看着瓷瓶,这段时间谢玉绥一直跟他在一起,到了昨晚荀还是才跟谢玉绥说自己要离开,倒是不知道谢玉绥什么时候备的东西。
不过他也不矫情,送了便收到怀里:“行,我每天都对着瓷瓶睹物思人,一定不会将你忘了。”
荀还是当真是一会儿不贫嘴就难受,谢玉绥懒得理,眼看着他将东西收拾完。
当荀还是和方景明一人一匹马消失在窄巷时,卓云蔚站在谢玉绥身后:“阁主说让我跟着您,听您的吩咐。”
谢玉绥没有回头,他其实不需要卓云蔚,即便他现在看起来是孤身一人,实则暗地里藏了很多人手,多到荀还是知道了都会震惊。
不过他没有驳了荀还是的好意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窄巷后转身进了宅子。
原本就空荡荡的宅邸今天闲的更加冷清,明明只是少了一人却好像整个宅子里的活气儿全都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