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自然不会哭,这么多年生死边缘徘徊了这么多次,他都从未哭过,便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哭出来,虽然他在说出这话时心一抽一抽的疼。
他好像……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进入了倒数,也是第一次产生了一点不甘心的情绪。
这期间谢玉绥一直没有说话。
荀还是深呼吸,低头转身时强忍着没有看向谢玉绥,小声道:“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说完他便准备回屋。
然而他刚走了两步,胳膊突然被拉住,整个身子猛地失衡,紧接着跌入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里。
两个人不知道抱了多少次,荀还是不记得吃了多少次谢玉绥的豆腐,可是再次相拥,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。
荀还是能听见自己胸膛里砰砰砰的声音,也能感觉到谢玉绥跳动有力的心脏,一时他不知道谢玉绥想干什么。
他一转头刚要问,这个动作好巧不巧正好擦到了谢玉绥的嘴唇上,下一瞬,谢玉绥用力将他脑袋控制在自己面前。
唇瓣相抵,酒气缭绕在鼻尖。
荀还是唇齿间的酒气比谢玉绥重很多,他自己就喝了三四坛酒,虽说那坛子不过巴掌大,可到底是烈酒,酒量再好的人也会被其熏染,连带着思想也变得混沌。
荀还是突然开始贪恋这股温暖,更贪恋对方传达给他的倾慕质疑,似乎一切感情都通过交换的津液传达给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