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绥听见这话猛地推开他,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荀还是的眼睛,脸色较先前还要阴沉,嘴唇紧抿,咬着牙道:“什么叫凑个整,什么叫两年,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。”
荀还是被推的踉跄了几步,双手一空,方才聚于胸前的热气顷刻消散。他淡淡地回视着谢玉绥的眼睛,无甚表情道:“王爷是成大事之人,莫要因着儿女情长而失了理智,即便荀某长命百岁,之后也未必能跟王爷走到最后,有朝一日王爷且还是需要娶妻生子,更何况王爷雄心勃勃,待登顶之日,三宫六院岂是您一人所能决定的。”
“荀还是!”谢玉绥猛地站了起来,手用力捏着椅子扶手,险些将椅子捏碎。
眼看着谢玉绥目眦欲裂,荀还是叹了口气。
他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,这种话未必非要拿到明面上去说,大家心照不宣到时候好聚好散是最好的,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
他张开手臂想要抱抱谢玉绥,然而刚走到谢玉绥面前就被推开。
“既然荀阁主如此有觉悟,现在跟我这样又是为何,在你临死之前给自己找点乐子?”
“没有。”荀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,有些无奈地苦笑,“王爷你相信命吗?”
谢玉绥:“不信。”
“我信。”荀还是道,“是不是觉得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很好笑?但是我相信有些命运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就像我遇到你。”
没有难过,没有不甘,没有对命运的愤恨,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,落到谢玉绥的耳朵里他却一阵心疼,先前因为荀还是的话而起的怒火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这次谢玉绥没再犹豫,也没有再让荀还是主动,他两步走到荀还是面前,用力将人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