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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玉绥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:“可以。”说完嘴角捻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
荀还是方一进门,卓云蔚就将药罐子端了上来,笑嘻嘻道:“这是阁……阁主您的药,趁热喝了吧。”

他差点说成了“阁主夫人准备的药”,好在视线接触到谢玉绥时及时停了下来,避免了接连两天作死的行径。

荀还是看着有卓云蔚脑袋大的药罐子,还没喝就已经觉得满嘴苦味。

他不能跟谢玉绥使脾气,就只能瞪了一眼卓云蔚:“你这是想毒死我吗?”

卓云蔚缩了缩脖子,说到底他还是怕荀还是,求救地看向谢玉绥。

谢玉绥将两小坛酒放到桌子上,接过卓云蔚手里的药罐子示意他去拿碗,而后将药罐子放到酒旁边,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手托着下巴:“一碗药一口酒,喝吧。”

谢玉绥的那个药方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,苦的要命,不过荀还是不是个矫情的人,毒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,更何况是点苦药。然而能忍是一码事,要不要忍是另外一码事,尤其是面前还多了个能让他撒娇的人,可不得借题发挥一下。

荀还是听见这话瞬间苦了脸,坐到谢玉绥身侧,连一贯上翘的眼尾都垂了下来,一脸不乐意道:“这药喝着也无甚大用,又不能解毒,何必大费周章去熬,不如我们喝点酒,及时行乐。”

谢玉绥原本只是故意逗荀还是才让他喝一整罐,再好的药也不能这么喝,可是在听见荀还是这话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紧锁,眼底光线幽暗,那视线落到荀还是身上时,即便一言不发,荀还是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若是换做寻常他即便心里并不觉得说错了,却也会软了态度哄哄,可今天突然上来那劲儿就是不想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