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的暧昧这会儿因着两个人的对话逐渐消失,谢玉绥突然问道:“那梁弘杰呢?”
荀还是本以为谢玉绥会问他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太子的事情,结果却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。
他猛地回头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反应有些过激。
谢玉绥的视线就这样落到了荀还是的眼睛上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漆黑的瞳孔:“梁弘杰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说一下吗?”
荀还是眸光一闪,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。他本以为自己的这点异样可以借着小巷的昏暗悉数隐藏,却不知那点心思全都落到了谢玉绥的眼睛里。
谢玉绥在这时微微低头,方才拉开的那点距离因为他这个动作变得更小。
他拇指摁在荀还是的嘴唇上,表情微沉:“果然你这张嘴说不出几句实话,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套你的话,也不并非想利用你达到什么目的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的算计再隐秘我都能调查清楚,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。我原本不说是想作壁上观,看个热闹坐收渔翁之利。如今我改主意了,并且正式通知你一下,接下来我会参与到你的计划里,你没有拒绝的机会。还有我希望以后你能坦诚一点。”
谢玉绥手指摩挲着荀还是的下唇,将原本就充血发红的嘴唇磨得更加艳丽,他眯着眼睛道:“是你率先越了界,就不能怪我照单全收。”
“收什么……”荀还是说话时嘴唇擦着谢玉绥的手指,刚说了两个字却又被摁了回去。
“想好了再说,但凡以后我从你嘴里听见谎话,一句谎话就让你闭嘴半个时辰,以此类推。”
荀还是挑眉:“难不成你想把我的嘴缝上?”
谢玉绥轻笑,滚在胸膛里的笑声低沉好听,震得荀还是耳朵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