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动作,荀还是感觉自己的心顷刻失了控,正在胸膛里跳个不停。
他都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,可失控的意思就是他根本控制不住,不管是胸膛里的那玩意还是现在愈发混乱的脑子。
就见谢玉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危险,像是个紧盯着猎物的狼,眼底的光极致热又带着骇人的寒。
“你……”荀还是刚要再说一句,结果嘴又被迅速堵上。
在嘴唇相接的瞬间,荀还是觉得自己当初就是瞎了眼,才会觉得这个王爷除了对付祁国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以外还算纯良,至少被他调戏的毫无反手之地。
直到如今他幡然醒悟,这哪里是纯良,先前不过是懒得理。
一个睡着的猛兽就这样被猝不及防地唤醒。
两唇一触即放,谢玉绥又只是轻啄了一下,第二次将荀还是想说的话堵回去。
见着荀还是抿着嘴唇皱眉的样子,谢玉绥轻笑一声:“是你招惹我,你只能认命。”
荀还是想反驳,但是鉴于前两次的经验,他咬咬嘴唇选择闭嘴,默默地将这个仇记在心里,日后找机会再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