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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觉得……”荀还是拖了个长音又没了下文。

“嗯?”谢玉绥眉毛一挑,见对方发声后收了手,“觉得什么?”

“我怎么觉得你这次来者不善呢。”话音依旧带着点不安分的上挑,听不出说这话时是什么心情。

谢玉绥不以为意:“那你觉得我想干什么?”

“我哪知道。”荀还是收回视线靠回藤椅上摇了摇,“不过王爷这动作够快的,竟然跟我的信鸽同时到,信鸽也不知道什么做的翅膀,信纸上的墨迹尚未干就飞到了我眼前,回头我得问问到底是何人培养出如此卓越的信鸽。”

谢玉绥轻笑一声:“是我疏忽了,应该让墨迹干透再将信笺塞到竹筒里,让阁主笑话。”

鸽子带着的那封信刚展开时荀还是并未发现问题,读到结尾才察觉不对劲,写信之人似乎在写最后一笔时提笔晚了,那处墨迹过深,以至于到荀还是手里时依旧带着点潮意。

荀还是并不知道何人做的手脚,方才只是乍他罢了。

之后荀还是没再说话,看着院子里谢玉绥带来的两个人得到谢玉绥的指示后,旁若无人地将人带走,仿佛这里不是荀还是的院子,而是祁国豫王府邸。

荀还是对此无甚表示,懒洋洋地晃动着身子,脖颈处的血已经结痂,贴在上面有碍观瞻,但是他自己毫不在意,等人走光了看着谢玉绥站到他面前,遮住了投射下来的太阳,他才掀了掀眼皮。

“‘事出无名,按兵不动’。”荀还是重复着信笺上的字,“这算是在给我提个醒,还是想让我帮你拿那封手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