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抿嘴,这似乎不是他求着包扎的吧,也没求着上药,合着现在倒是自己浪费了。
他有些不高兴,因着身体不适情绪也不高,不愿与谢玉绥说话,只当听不见,闭着眼睛直挺挺地就要倒下去,谢玉绥瞬间站了起来,眼疾手快地将手掌垫在他的脑后。
荀还是突然张开眼,迎面正好看见谢玉绥贴近的脸,浓密的睫毛下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。
荀还是有些不自然,错开眼神道:“做什么,又撞不死。”
谢玉绥:“我以为荀阁主刻意如此,就是为了让我们的距离拉近点。”
荀还是:“……”
这人从前也这么骚包吗?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比自己还要骚包?
他侧头不言,谢玉绥却不打算放过他,依着这个动作身子向下,直接将荀还是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荀阁主就不好奇我为何依着你的性子在这邾国待了半年,由着荀阁主牵了这么久的鼻子……”谢玉绥说话时呼吸打在荀还是的耳朵上,即便光线昏暗,谢玉绥依旧看见那只小巧白皙的耳朵逐渐染上了颜色。
谢玉绥轻笑一声,低沉的笑声落入荀还是耳朵里痒痒的,他想要抓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像是在示弱,强忍着躲开的心思,问:“为何?”
谢玉绥未作答:“别的我们可以慢慢聊,我觉得有件事你可能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