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落在上面,看身形就知道不是邬奉,又不太像钟德友——钟德友虽瘦,个子却不高,思来想去便只有一个人。
谢玉绥将书放好,走过去拉开门,见着来人,无甚表情地问:“不是说不见了吗,来这做什么。”
荀还是依旧一身青衫,手里却没拿折扇,拎着一壶酒,另一只手拿着两个酒杯晃晃:“要不要喝两杯?”
谢玉绥盯着酒杯看了两眼,向旁边撤了一步,给荀还是让了个位置,荀还是笑着进了门。
谢玉绥将门关好进屋时,荀还是正坐在他先前看书的位置,酒已经倒好,荀还是冲着谢玉绥笑笑:“过来坐。”
明明是到了别人的屋子,如今却像是回了自己的地盘,自在地过分。
谢玉绥走过去坐下,瞥了眼被放在一侧的书,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书,只是从钟德友那里随便借了一本打发时间。
荀还是端着酒杯,闲聊道:“王爷这几天去哪闲逛了?可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?”
谢玉绥:“荀阁主每天都没个身影,早出晚归的,竟问我哪里有趣事?我还得问问阁主是遇到了什么竟如此忙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