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却没有说下去的打算,话锋一转道:“此次到邕州确有事在身,一方面遵从皇命,一方面也是应了钟老夫人的嘱托。若是王爷不欲见到在下,荀某自会避忌着些,事成之后便会离开,王爷自便,荀某自不会打扰。”
谢玉绥不知道荀还是在打什么主意,道:“既然都住在这里,不打照面说不过去,荀阁主尽管忙自己的,本王不会添乱,歇上几日也会离开。荀阁主先前说的事情本王自会思量,不日便要回到祁国,下次不知何时再见,至于仇怨……牵扯太广,诸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荀还是:“王爷的打算荀某虽不全知道,但也了解一二。如今祁国内并不太平,跟邾国比起来不相上下,王爷回去也当保重,那祁国皇帝年纪虽轻,野心勃勃,更是对王爷忌惮不已,想必王爷日子也不好过,若是需要帮忙……”
“这便不用荀阁主操心了,祁国的事情本王自会处理。”
谢玉绥本以为荀还是还会跟他说上几句,毕竟将人全部支走,总归有些重要的话,然而这句话说完之后,荀还是直接站了起来,规规矩矩地作揖道别。
越是这样谢玉绥越觉得不对劲,晚上跟着钟德友一起吃饭时,钟德友说起来才知道,荀还是真的是钟老夫人请来的,因着家里早年的事情,钟老爷子和上一任天枢阁阁主有一点交情,所以才攀上了荀还是这条线。
邬奉惊讶道:“原来钟兄知道那位荀公子的身份。”
“本是不知道的。”钟德友苦笑,“后来奶奶跟我说家里要来个重要人物,怕我冒失得罪了人,毕竟那位在民间的名声并不算好,万一我做错了什么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,故而奶奶在人来之前率先将身份说与我听。起初我很忐忑,等见到本人,没想到竟然就是年前见到的那位荀公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一脸复杂地看向邬奉。
邬奉挠挠头:“我们起初也是无意间碰见了那位,后来才知道身份,毕竟敏感,所以也不便多透露,还望钟兄见谅。”
钟德友最开始确实有些不高兴,但是后来想想又觉得情理之中,而最近几日相处下来,似乎这位荀阁主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骇人,更多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,模样确实好看,脾气似乎也不错,并不娇气,也没那么多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