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抠手指。”
“对,哈哈哈,您也发现了吗?”卓云蔚听见谢玉绥的话甚为高兴,“不过我听说那个小动作是阁主强行让自己养成的,因为他说一个人过于滴水不漏的话,更容易引起他人戒备,不如主动卖个破绽,这样既能自己掌握想要表达的情绪,又能给对方一个自以为可以用来揣度的漏洞,皆大欢喜。”
“你们阁主想的挺周全。”
“是挺周全,话虽如此,我自认为做不到,所以我挺佩服阁主的。”
“你不怕他吗?”
“怕啊,怕死了,每次见面都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但是时间长就知道,虽说阁主性格阴晴不定,但还是挺有原则的。”
“啥?你说啥?”邬奉瞪着眼睛难以置信,“你说谁有原则?”
“你可小点声。”卓云蔚扣了扣耳朵,不愿意多说,转头问谢玉绥:“公子这是要去邕州城做什么?”
“去……荀还是告诉你我要去邕州城?”
卓云蔚丝毫没有说漏嘴的觉悟,点点头:“对啊,我就说我们阁主惦念着您,您还不信。”
这话谢玉绥没再接,临走前荀还是说的那番话,赶人意图再明显不过,还有什么可惦念。
卓云蔚却在这时道:“离开也好,离开便不要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