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岁?他去邕州了?作甚?”卓云蔚的问题一如既往的多,这若是换个人只会应声,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废话。
好在荀还是早已习惯卓云蔚的话痨,耐心地补充道:“你且先跟着,记得给我传信……”
说话间门口再次传来细微的声音,卓云蔚本还想听荀还是多说几句,结果却被声音打断。
他以为是穆则卸完胳膊回来了,心里念叨着自己真是跟穆则反冲,好不容易荀还是肯让他出去了,结果就这样成了半句话,也不知道这个任务会不会泡汤。
正嘟囔着,门被人推开,令人意外的是进来的并非穆则,一个穿着夜行衣,楼上戴着斗笠的人走了进来。
斗笠上沾着水滴,阴沉了一早的天终于下起了雨。
卓云蔚见此赶忙站了起来,防备着往荀还是身边挪了挪,但他视线落到荀还是脸上时,却发现荀还是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,似乎一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个人来。
荀还是对卓云蔚道:“别在这杵着丢人,再去给客人拿个酒杯。”
卓云蔚有些不放心,荀还是见他许久没动,手指一弹,一股起劲打在了卓云蔚腰上:“要我八抬大轿送您去拿杯子?”
卓云蔚猛地反应过来,哪里还该待下去,只是在出门之际脚步有些犹疑,但因着“听话”二字作祟,还是乖乖将门关上,马不停蹄地去找酒杯。
门方一合严,荀还是指了指身边的椅子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没让来人坐到对面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