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云蔚嘿嘿一笑:“我就是不太明白阁主找这个老鸨做什么,不会就这么个老鸨有胆量算计着您,将您送到了牢里吧?那可真是要找她算账。”
卓云蔚被人从牢里放出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,城外死的那个就是青楼新花魁的父母,已经抓到真正凶手。
凶手到底是谁卓云蔚不关心,反正他不想在牢里待。
荀还是习惯性地咬着酒杯,慵懒地半垂着眼皮,除了先前跟老鸨的那次对视以外,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一个地方,好似对面真的有个人,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折腾。
听着卓云蔚的话,他将酒杯放下,向后一靠仰着头,看着头顶的房梁,过了会慢慢悠悠道:“我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。”
“那阁主您这是……”
“你觉不觉得青楼真是个好地方。”荀还是经常说话没头没尾,让人捉摸不透。
卓云蔚跟了荀还是这么长时间,依旧没能习惯,“嗯啊”了两声后挠挠头,他听不出其中的含义,便只能顺着这句话向下:“挺好的……吧,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来了,不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想必是个好地方。”
他没逛过,说不出太多好,只能依着记忆干巴巴地夸两句。
荀还是头歪向一侧看着卓云蔚,直到把卓云蔚看毛了噗嗤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