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却好似没有察觉:“这样说可能不太好理解,我的意思是,焦大人究竟是不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您这话什么意思。”焦广瑞眸色渐深,端正坐姿,微微颔首看着荀还是,“荀阁主这是在试探下官对陛下的忠心?无论如何,焦某都是陛下的臣子,只效忠于陛下。太子贵为储君,自然值得敬重,然而下官只唯皇命是从。”
“焦大人不必紧张,我只是想问问,肯定不是替陛下问的,若是这话都要托我来问,我们就不是在这里了。”
能让荀还是去问忠心的,便已经不是问了,直接提刀上门,答案不答案的不重要。
焦广瑞想到这里,脸色减缓。
“荀阁主玩笑了,下官虽出自梁府,但也知道为官所为何,岳丈一家之事与我无甚关系,焦某自然也不会参与,荀阁主放心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,朝廷之事陛下知道甚多,远比某些人想到的多,放任只能说是陛下的一个政策,至于后续会如何……”荀还是话里有话,说到这里却戛然而止,对着焦广瑞微笑,“当然,焦大人这样的官可遇而不可求,朝局之事荀某掺合甚少,自然焦大人更加明了。”
“我所问这些主要是想知道,若是事情调查到一定程度,触碰到了梁家的根本,焦大人又将如何?”
焦广瑞脸色变换,过了会儿道:“我相信老师一家……”
“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相信就没问题,就好比你当初相信许南蓉是背你而去,如今又为何救她,真的就因为曾经那份求而不得的爱慕?”话已抛出,却不想要答案,反而在这时接了焦广瑞先前的话,“我只需要一样东西,待事成之后,还望大人帮忙取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