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古怪了。
然而此时却不是探究这些事情的时候,荀还是踏前一步小声道:“对方既是在等我,就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两个人,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——王爷一会儿且先顾好自己,勿要将自己置身险境,切记自保为上。
谢玉绥觉得荀还是说的是屁话。
“且不说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拿到,荀阁主早上应了我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?果然荀阁主毫无信用可言。”
早上?
荀还是轻笑:“那王爷是想要我的承诺,还是想要我这个人?”
谢玉绥没有看他:“看来荀阁主的记性果然不好,不光将自己的话忘光,连我的话也忘了。”
听见此话后荀还是笑声突然深刻起来,而后笑声越来越大,全然忘了现在身处的境地,似乎听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,笑的眼泪浸湿了眼尾,甚至把对面一直不敢妄动的刺客笑蒙了。
刺客本应该趁着两人说小话的时候趁其不备攻上,但他不敢妄动,他知道对方是荀还是,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可是荀还是!
荀还是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一手拍着谢玉绥的肩膀:“那行,就听你的,待我将想做的事情做完之后,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”
他突然觉得谢玉绥什么目的都不重要了,左右他想做的事情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,刨除掉这些时光,剩余能有多少他自己都不清楚,但没了目标之后,似乎那些时光就成了多余,即便送人又如何,生死都无所谓了。
荀还是看的很开,也乐得多了个借口将谢玉绥留在这,不过眼下还是有问题要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