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手抵着下巴,看着谢玉绥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夹菜,道:“放心,你那边都是我宅子里做的,没毒。”
有没有毒也吃了这么多天了,想要他死早就死了,谢玉绥倒不是因为这个。
不知为何,明明满桌子的早点,他却总是控制不住眼神去看荀还是面前的白粥,最后索性放下筷子道:“你就这样顺从着邾国皇帝,让他糟蹋你的身子?”
“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难听呢,什么叫糟蹋……”荀还是翻了个白眼,“你看,至少我之前跟皇帝说,不要让毒药的味道盖过食物本身的香气,不然会显得我很傻,然后粥里就有肉丝了。”
说完他还挑起一根肉丝展示给谢玉绥看。
谢玉绥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荀还是不以为意地将肉丝放回去:“其实现在吃不吃无所谓了,这个毒到一定程度后就不会再进一步,皇帝也知道这一点,他只是……嗯……求个心里安慰?”
谢玉绥嗤笑。
荀还是向后向后一靠,今日不打算动这碗粥。
某些人,惯的时间长就总以为自己要上天,更是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,在绳子放松到一定程度时则需要收紧一些。
皇帝只以为荀还是是他养的狗,但他何尝不是一直被豢养起来的狮子,就连爪牙都握在别人的手里,不过是看着唬人罢了。
“对了,别说那些糟心的事情,昨天晚上的那个热闹还有后续,你要不要听?”
谢玉绥从来不知道荀还是这样喜欢看热闹,左右无事,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