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带着一些家仆声势浩大地出门往另一侧走,剩下的家仆则听令上前,然而就在他们想要动手的前,突然一阵冷意劈头盖脸地铺了下来,似是一道网让他们动弹不得。
这是一件十分邪门的事情,点穴且还有个过程,哪怕是气刃也会让穴位一痛,可现在,别说是痛了,他们只觉得浑身极冷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,明明屋子里暖烘烘的,四处都是胭脂味,可到了鼻子里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些寒意里似有若无地夹着血腥味。
而后他们就看见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优哉游哉地走到桌子前坐下,端起酒杯对着他们举了举说:“各位可是要喝点?”
原本还仗着人多盛气凌人的家仆们就像见鬼了一样,但他们只有一双眼睛能动,外面看热闹的不知所以然,只当他们行使着看管的责任没再多留,闹哄哄地跟着妇人去了下一个雅间。
荀还是端坐在一侧,瞧着谢玉绥还站着,凑到他手边小声道:“你不是问好戏吗,这是来了。”
“好戏是捉奸?”谢玉绥觉得荀还是在逗他玩,有些无力,“其实你让我在宅子里安静的等些时日也不是不可,没必要……”
“有必要,这戏可不是每天都能见着的,你且看着。”荀还是咬了咬杯子,目光落在门口。
在荀还是喝掉第三杯酒的时候隔壁终于有了动静,这次不再只是破门而入,其中还夹杂着哭喊声,然后就见门口一个穿着清凉的姑娘哭着往外跑。
“那是……”谢玉绥眯着眼睛不太确定。
“水儿姑娘。”荀还是将他的话补全,而后摇摇头一脸可惜,“我就说王爷喜欢就收了去,现在这样估摸着内心留下烙印,以后怕是生意都不好做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