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一边惊嚎,一边拼命往外边跑。
“据说那醉汉第二天就疯了,没几年就死啦。”餐馆里,一人嗑着瓜子,跟身侧的人讲着东都异闻。
谢玉绥正好坐在隔壁桌,听见这话打趣地看着身侧的人,问道:“所以这女鬼……”
“哪里来的女鬼,不过碰巧遇见,我又没来得及洗漱,沾些血迹不是很正常。”荀还是眼神未动,一瞬不瞬地看着戏台子——这段时间东都流行听戏,很多餐馆为了揽客都会搭一个简单的戏台子。
两人点了几个小菜,要了一壶酒,荀还是给自己添了一杯,没有管谢玉绥。
谢玉绥拿过桌子上的酒壶,一边给自己倒上,一边揶揄道:“那真是可惜,我还以为荀阁主有穿女装的癖好,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,不得已杀人灭口。”
他说完这话久久没有得到回应,不成想一抬头就碰上荀还是一言难尽的眼神。
就见他张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,过了好半晌才往这边凑了凑,小声说:“断袖并不丢人,既然王爷心悦于我便应该坦坦荡荡承认,何须我扮作女儿身来满足王爷一己私欲?”
谢玉绥手一抖,几滴酒落在了桌子上。
荀还是见计谋得逞,笑的开心,端酒喝了一口道:“醉汉不过是本身就有疾病,又常日酗酒,死是必然,跟我可没关系,况且我并没有身着女装在外面闲逛,异闻之所以是异闻,其中夹杂了许多人们臆想出来的东西,与我何干?”
谢玉绥本想说“不过玩笑几句”,但一想到荀还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,又觉得他真能干出来因为穿着杀人灭口的事情,遂闭口不言,安安静静地擦净桌边的酒,没多久店小二便将菜肴上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