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递到手边,谢玉绥刚要去接,突然一道气劲打到奴仆手腕上,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谢玉绥接了个空,转头看着荀还是。
荀还是没有迎上谢玉绥的目光,端起凉粥一饮而尽,胳膊一撑站起身,留下一句:“全扔了。”而后拉着谢玉绥离开。
谢玉绥从未见过这样子的荀还是,周身冷气逼人,将春寒逼退到几尺之外。
冰冷的手掌握在手腕上,手指仅有一点薄薄的皮肉裹在骨头上十分硌人,指尖冰锥一样掐进肉里,不知是刻意如此,还是真没分寸。
很快到了内院,荀还是将谢玉绥带进自己房内将门关严,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两个人真有一腿——一个没处理干净的腿。
“荀阁主对谁都这样粗鲁吗?”进了门荀还是便松了手,谢玉绥揉着手腕笑道,“如此怪不得内院冷清,什么良人都能被你吓跑了。”
“你今天到底想做什么,作死离远点。”荀还是面色阴沉。
谢玉绥顺势坐到椅子上,目光一沉,盯着荀还是的脸想要从那上面寻些破绽,可那张脸比书本还要刻板,每一个表情都是如同精心设计过,就像现在这样,明明是生气,明明周围都是冷气,可是谢玉绥能感觉到,荀还是并没有发火,而是传达一个警告。
什么警告不言而喻。
“我作死?是你作死罢,什么都往嘴里放,真是嫌自己命长,恨不得早点死对吗?”
那些汤粥早点明明是被人加了料后送过来,谢玉绥不信荀还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