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靠,赶马车的两个跳下来有些茫然。
“这是……”邬奉刚问出口,身后已有人出来,却不是谢玉绥,而是荀还是。
他身上没有披着那件惯穿的斗篷,只一件薄衫,没有理会瞪着两双眼睛的邬奉和廖庐,径直往里走。
卓云蔚低头唤了句“阁主”,而后恭敬地等人上了台阶进了门,才转头和邬奉解释道:“这里是阁主的宅邸,几位暂且安置在这里,若有不妥之处可随时告知。”
紧跟其后出来的谢玉绥一愣,抬眼看着诡异的宅门:“荀还是的宅邸?”
卓云蔚点头:“阁主提前吩咐过,让属下到城门口接应,然后直接回来。不过这里鲜少有客人,院落厢房东西不全,家仆甚少,当然日常洗衣打扫做饭还是有人,其余的……若是有不周到之处还请见谅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引人进门,邬奉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身后马车,结果一转头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冒出来个人正要牵马离开。
真是仆随主子,邬奉想,一样的悄无声息。
想着想着他又觉得不对劲,那这样住在荀还是家里,若是有人摸到身前都不自知,可不是死了都要做个冤死鬼?
细想之下越来越惊恐,他赶忙想要拦住谢玉绥,却见谢玉绥已经跟着卓云蔚一起进了门,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跟着廖庐。
邬奉脚下一崴,赶紧跟了上去。
荀还是进了门后脚步未停,丝毫没有带客进门的觉悟,随他们自生自灭。
刚过了个回廊,身后便落下一人。